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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之下,原本空灵庄严的灵山寺,忽然之间就变的多姿多彩。五彩斑斓的迷雾从李易的禅房内扩散开,笼罩着整个山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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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不敢相信,你竟然杀了他们三个人。在我看来,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,都可以轻松打败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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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微微颦着秀眉,凝望着那山峰和毒雾,说完话,她又看了李易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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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也只是从高空中望下去,嗯了一声道:“是的,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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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道:“如果他们知道的话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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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断然道:“即使知道我是极乐宫的人,他们还是会死,风鸠真人是死在老板娘的手里,而徐青是死在白淑静的手里,只有王子靖是我杀的。不过,王子靖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很多,但他运气比我糟糕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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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笑道:“你绝口不提芸儿,看来,她的表现很糟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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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没有回答,但不回答就是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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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问道:“有多糟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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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忽然笑出声来,道:“比你能想象的都要糟糕,我只能说你们太呵护她了。这是修*,总有一天,不是她死,就是别人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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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道:“你没有为人父母之前,恐怕是不能体会的。不过,有你照顾她,贫道也就放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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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轻轻转过脸,诡异的笑了笑,道:“麻烦前辈带我谢谢老板娘,欠我的钱,我可收可不收。天花金丝狡的帐,我却一定要和她算清楚。我是不看不知道,老板娘对我真是太好了!前辈可以放一万个心,我有把握算这个账。我会算的很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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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道:“原来你也是个斤斤计较的人。贫道原本还以为你性格很随和,被龙堂逼上灵山寺,都没有吭一声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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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冷笑道:“我不吭声,不代表我不想算账,只是因为我在等机会。我本来就是斤斤计较的人,可对方是龙堂和凤楼,那我就只要把帐一笔笔收集好,一次算的清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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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也是一声冷笑,道:“那这样说来,你也要和贫道算账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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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摇了摇头道:“和丈母娘算账,这恐怕算不清楚。不算也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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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又看了李易一眼,哼哼的冷笑道:“难得你有这份心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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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道:“你不和我称‘贫道’,就算是认我这个女婿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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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道:“凤楼的姑爷不好当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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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冷哼一声,道:“我也不打算当凤楼的姑爷。伯母要是不相信,咱们可以走着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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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道:“一家人说两家话,年轻人,不要把帐算的太清楚。既要和龙堂报血仇,还要和我们凤楼讨旧账,你的胆量不小啊。不要因为杀了几个人,就把尾巴翘上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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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冷幽幽的一笑,道:“狗急了跳墙,兔子急了咬人。我不是把尾巴翘上天,是把牙齿露出来,告诉别人,我不仅仅是个医师。我这个人,其实很好说话,大家说好给我半年的时间,让我考虑,那就要说话算话。谁要中途变卦,要不然就直接派人把我给杀了,否则的话,我手中的小刀,那也是能杀人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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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道:“黯然销魂刀怎么能算是小刀,号称天下第一的绝杀,要是小刀,老板娘的金蛇神魔舞,岂不是酒堂里卖艺的杂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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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静静的扭过头,看着明月仙姑,嘴上不说什么,心中已经知道,这位做娘的明着是警告,其实是暗中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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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也转过脸,看着李易,过了片刻,才问道:“死了三个人,你打算怎么交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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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呵呵一笑,道:“这还要怎么交待,谁会相信我能杀掉他们三个人。就算是三个我,也未必能杀王子靖吧。在龙堂的眼里,我可是一个很好欺负的软蛋,被他们逼上灵山寺不说,连美若天仙的清芸也不敢娶。我这样好欺负的人,怎么有胆量和风鸠真人交手呢?所以,我不用做任何交待,大家都知道是凤楼的人,杀了风鸠真人,还把老人家变成了瘟神。就算伯母知道事实,您也只能吃个哑巴亏,就算你说出去,谁能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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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这下可被刺激到了,她银牙暗咬,恨道:“我劝你少得意。这个黑锅,我们凤楼看在白眉的面子,替你背了。但你要去哪里,得留个话儿。要不然,龙堂还以为我们暗中已经收了你做姑爷,那还得了。你销声匿迹两个月,中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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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笑道:“说了,就在南海、深港一带。谁要去找我,千莲寺候着,保不准我也会去趟千莲寺!我是个医师,深港、南海就算是妖怪纵横,那也有我的位置,其它人,我可不好说。凤楼和龙堂,要是不怕和水晶宫闹出事,也可以大摇大摆的去找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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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道:“你别以为我们忌惮一个小小的水晶宫,只不过这强龙不压地头蛇,你大可逍遥自在。但我们肯定会有人去。今个吃了你这么大的一个亏,我倒是可以保证,能去找你的,都不在我之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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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却道:“可惜了,可惜了,可惜老人家还有一件大法宝,我一时来不及收走。就是那法宝,无声无息的杀了法显禅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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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道:“不用想了,是冰魄神剑,老板娘给他下蛊,要的就是这剑。这老头当年能够一夜屠人一门,靠的就是这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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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看了看明月仙姑,道:“老板娘得了极乐宫那么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,还要冰魄神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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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不屑的笑道:“富可敌国不假,可极乐宫留着钱财是支付女人家的胭脂钱,杀人如麻的法宝没有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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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心中冷笑,极乐宫的宝藏,他是最清楚不过了。通天级别的大珠子就有一百多颗。通灵级别的大珠子,至少有三万余颗。但明月仙姑的话,却也没有错。极乐宫的历代宫主修炼都是靠女人,收敛的财富,当然也是用来买数千佳丽的笑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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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乐宫敢称“极乐”,那生活上的享受,自然是极致奢华。喝酒喝的是百年的七彩灵芝酒,穿的仙履道袍,无一不是极品。睡觉用的床榻都是万年通天寒玉所造,甚至连夜壶用的都是千年的通灵翡翠。对于女人,只要李易和他师傅开心,上千万一颗的通灵级别大珠子,那是一把一把的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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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笔财富,就算是凤楼和龙堂,也不能不放在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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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也不多说废话,反正这天窗已经打开,对付龙堂,继续装傻是没有问题,对付凤楼,那可要更仔细一些。凤楼的人,那可都是绝色的大美女,一个比一个精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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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眉虽然不是女人,可看看他的水平,也该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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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自然就是一面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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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想,李易倒觉得表面上是龙堂占据大优势,凤楼也不简单啊。一个明月仙姑不算什么,一百个明月仙姑在一起,这可是修真界的大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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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还没有走,清芸倒是怯怯的来了,自己知道犯了大错,差点害死冷奎和李易,这下子可是小心翼翼。低着头,羞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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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却道:“芸儿,女人家不怕犯错,就怕嫁错郎。你自个儿小心,为娘的该说的,也都和你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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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仙姑到底和清芸说了些什么,李易倒真是很有兴趣,不过,从明月仙姑这里套不出来,从清芸那里套,又显得自己欺负别人家不懂事的小闺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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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芸来了,明月仙姑也就不多留了,冷冷看了李易,算是警告李易,便御剑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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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芸怯怯的和李易道:“居士,我……我就是怕,你不会不带我去南方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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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都已经过去了,李易笑着安慰她道:“没有关系啦,第一次就让遇到这种场面,我也很抱歉。慢慢来吧,你看冷奎还是个男人,白淑静还是个活了两百年的蛇妖,他们还得要我照顾,至少你还能自保。比我第一临阵斗剑强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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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芸骤然松了口气,羞道:“你不要这么夸我嘛,人家都不好意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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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差点从般若心剑上摔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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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,去看看那个傻大个,造孽哦。一点力气没有出,自己撞个半死不活!”李易哈哈一笑,带着清芸从天空飞下钟山。他心中倒是嘀咕,带着冷奎和清芸去南海,这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笑话。以后不求他们有功,但求自保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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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奎真是撞的不轻,好在都是皮肉伤,骨头碎了不少,但也被李易治好了。还有些小伤不能痊愈,一直是白淑静在照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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僧人们跑的都算快,就是负责守后山禅院的刚烈老僧觉岸走的慢,被瘟毒扫到了皮肉。也怪不得别人,原来这老僧好酒,也该是他倒霉,今天正好喝的有些多,不是几个不怕死的小和尚用水泼醒他,那真是死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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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花了半盏茶的时间,替老僧治愈,吐了口气,正要和觉元大师说话,那觉元大师倒是机灵,立刻就要让小和尚们准备医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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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哪里还好意思和他收钱啊,不倒贴点钱财消灾,已经算是厚脸皮了。推辞一番之后,觉元大师才省了这份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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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当然不能承认那个瘟神是他惹出来,反正有凤楼背黑锅,他索性黑到底,和觉元大师叹道:“大师,这一次真是没有办法,我本来正准备给风鸠真人治病,却杀出几个女人,一个比一个厉害。不过,她们倒不是针对我,只对付龙堂的几个人。哎,风鸠真人因为我成了瘟神,真是让我难过。虽然他为人实在不怎么样,可也是人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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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元大师是个老实人,默然道:“唉,这真是一场罪过啊。居士不过是个治病的菩萨,却引来这场血雨。实在是人心险恶,贪欲作孽。只是,这样一来,灵山寺只怕是很久都不能住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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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确实写不下去了,这两个星期都在写新书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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